若你问起,我该如何形容你——我会说,你是凌晨三点未眠的月亮,是落在我诗稿上的第一滴雨。在我遇见你之前,世界是黑白的默片;而你出现之后,所有的字幕都开始发光。
我没有为你写过情歌,因为你的名字本身就是旋律。我没有承诺过永远,因为我只敢承诺——今天的每一秒,都比昨天更靠近你一些。
愿你被风温柔以待,愿我被你温柔以待。这就够了。
—— 你知道的,是谁。
愿星河长明,愿故人未远
若你问起,我该如何形容你——我会说,你是凌晨三点未眠的月亮,是落在我诗稿上的第一滴雨。在我遇见你之前,世界是黑白的默片;而你出现之后,所有的字幕都开始发光。
我没有为你写过情歌,因为你的名字本身就是旋律。我没有承诺过永远,因为我只敢承诺——今天的每一秒,都比昨天更靠近你一些。
愿你被风温柔以待,愿我被你温柔以待。这就够了。
—— 你知道的,是谁。
你把伞倾斜了五度,我在那一秒决定记住你眉骨的弧度。
潮水带走脚印,火光留下影子。你笑起来的样子,比那一整夜的星河还亮。
我把一片叶子夹进你正在读的书里,连同那句没说出口的喜欢。
你说,雪落下的声音像呼吸。我说,那从今往后,我替你听。
"宇宙有 138 亿年,地球有 45 亿圈年轮。
而我与你的相遇,是所有概率里
最不科学的那一种必然。"
若月亮不肯睡,我便做那盏替你亮着的灯。所有凌晨三点的孤独,都由我来代收。
你忘掉的生日、丢掉的钥匙、不记得的味道——我会像图书馆一样,替你妥帖地收好。
一个聪明人会算计得失,而我愿意为你做那件最亏本的买卖——把心交出去,不要回执。
无论你走多远,只要你肯回头,我就在原地,像那盏没关的廊灯,像那扇没锁的门。
愿与你,共此长夜,共此长明。